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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讪被拒」恼羞砍杀2少女辱尸!16岁杀人犯:后悔没擦靴子害

2020年05月28日 来源:http://www.nsb81.com

「搭讪被拒」恼羞砍杀2少女辱尸!16岁杀人犯:后悔没擦靴子害

文/ 布鲁斯.D.培理(芝加哥西北大学芬伯格医学院兼任教授、儿童创伤事件专家顾问)、玛亚.萨拉维兹(神经科学记者)

译/张馨方

走进戒备森严的监狱总令人提心吊胆:经过门口仔细的身分检查后,必须交出身上的钥匙、皮夹、手机与其他任何可能被偷或被当成武器的物品。除了衣服,任何能表明身分的东西都会被没收。经过第一道上锁的大门,上头的标示写着「过了这里,如果你遭到囚犯劫持为人质,狱方概不负责」,这表面上虽是防止访客假装遭囚犯劫持以帮助他们逃狱,却也带给人不安的感觉。

之后,走过至少三、四扇厚重的铁门,每扇铁门都有两道锁,门与门之间有重重警力与电子保全防护,每走过一扇门,沉甸甸的栅门就会砰然关上。终于,我见到了要面谈的囚犯──利昂,他在十六岁时丧心病狂地谋杀两名少女后强姦她们的尸体。

从维吉妮亚与萝拉的案例,我们看到,幼年时期缺乏照顾,会妨碍大脑发展掌管同理心与建立良好人际关係的区域,这样的不幸通常会使个案与人互动时感到不自在、觉得孤单与不擅社交。然而,小时候经历情感剥夺的人,也倾向对人怀有敌意,或是不愿意与人来往,幸好,那对母女儘管同理心发展不完全,长大后依然富有道德感;童年时期的经验使她们不擅于表达情感,而且通常不会注意社交线索,但是却未满怀愤怒与憎恨。

利昂的故事则呈现了更危险的潜在结果,幸好,这种案例并不常见。他让我认识到,父母对孩子的忽视(即使不是刻意的)会造成多少伤害,以及现代西方文化是如何破坏传统上保护许多孩子不受忽视的大家族网络。利昂被判死刑,他的辩护律师聘请我在审判的量刑阶段出庭作证。

这场听证会将决定判刑时是否应考量「减刑」因素,例如利昂是否患有心理疾病或曾受过虐待。我的证词将帮助法庭决定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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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理博士将在法庭上,为一名杀人姦尸的少年犯评估他的精神状况(图/Pixabay)

***

我在一个暖和宜人的春日来到监狱,那天天气晴朗,大多数的人看到,应该都会觉得生命无限美好。鸟儿轻快的啁啾声与温暖和煦的阳光,与我面前巨大的灰色建筑十分不搭调。那是一栋五层楼高的水泥楼房,设有栏栅的窗户只有几扇,有面墙的前方建有一间门口漆成红色的绿色警卫室,与体积雄伟的监狱相比显得非常不调和。建筑外面围有六公尺长的铁丝网,上头还加了三圈刺铁丝网。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监狱外面。停车场上有几部老旧的车子。我走向红色门口,心脏跳得很快,手心也在冒汗,我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个地方看起来充满了肃杀之气。我走过一扇双开栅门,通过金属探测器、接受搜身,然后被一个看起来像囚犯一样遭到禁锢、满腹愤恨的警卫带到监狱里面。

「你是心理学家?」她怀疑地问我。

「不,我是精神科医师。」

「随便,反正你有可能一辈子的时间都会耗在这里。」她鄙视地笑着说。我勉强挤出笑容。「这是规定,一定要看。」她交给我一张文件,「不可以带违禁品和武器,不可以带礼物,也不能从监狱里带走任何东西。」我不喜欢她的口气和态度。她这幺愤世,也许是因为天气这幺好,她却得待在监狱,又或许是她觉得与法院合作的心理治疗专业人士大多都是来帮助罪犯逃避刑责的。

「好的。」我试着保持礼貌。但是,我看得出她对我已有成见,难怪她这幺有敌意。我们的大脑会适应环境,而这个地方看来很难激发善意或信任。

***

面试室很小,只有一张铁桌与两张椅子。地板铺着冷灰色、有着绿色斑点的磁砖,墙壁由煤渣砖砌成。两名男警卫把利昂带进来,他身材矮小,看起来稚气未脱,身穿橘色囚衣,戴着手铐与脚镣。以他的年纪而言,他过于瘦小,看起来也没有危险性。他一脸凶狠,我也注意到他的前臂有囚犯的刺青,是一个弯弯曲曲的「X」,然而,他的凶狠只是虚张声势,就像一只瘦小的公猫为了让体型膨胀而竖起毛髮。

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曾残忍地杀了两个人。 他在住处大楼的电梯遇见那两名少女。虽然当时是下午三、四点,但他已经喝了一些啤酒,他以粗俗的言词挑逗她们。不出所料地,女孩们拒绝了他,而他尾随她们进入公寓,经过一阵扭打后用餐刀刺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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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16岁的利昂杀害、并性侵了两个拒绝他搭讪的年幼少女/示意图/记者季相儒摄

雀里丝十二岁,她的朋友露西十三岁,两人几乎都还没开始发育。利昂的攻击来得太快,加上他的体型比她们大,因此两个女孩没能自卫。利昂很快地用皮带把雀里丝绑起来,之后,露西试着反抗,于是他杀了她,可能是为了不留下目击者,或是还在气头上,他又杀了雀里丝。接着,他强暴了两人的尸体,怒气未消的他还对尸体又踩又踹。

虽然他经常因为惹事生非而被警察抓,但从过去的记录看来,他并不像是会犯下这种大罪的人。他的父母是努力工作的合法移民,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他的家庭从来没有涉及儿童保护服务,没有家庭暴力、寄养安置或任何依附问题的癥兆。然而,他的记录显示,他十分擅长操弄身边的人,更不妙的是,他没有任何亲近的人。别人常形容他没有同理心:不知悔改、冷酷无情,不怕校规,也不受少年感化教育的影响。

我看到他年纪轻轻就被关在这座可怕的监狱,为他感到难过。之后,我们开始谈话。

「你就是他们安排的医生吗?」他失望地问。

「是啊。」

「我有说我想要女的心理医生耶。」他轻蔑地笑着说。他把椅子推开,踹了几脚。我问他是否有和律师讨论过我要来探访的事情以及面谈的目的。

他点点头,试着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但我知道他一定吓坏了。他或许不会承认或甚至意识到这件事,但他确实随时都处在警戒状态,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周遭的人,看谁能够帮他、谁会害他,找出别人的弱点,弄清楚别人要什幺、害怕什幺。

我从走进面谈室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也在观察我,试图找出我的弱点、摸索操弄我的方法。他很聪明,知道典型的精神科医师心胸开阔、过度善良;他已经成功掌握检察官的心理,让她开始同情他,甚至还说服她,他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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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谎称他和两名少女是合意性交,只是发生了点误会/示意图/记者徐文彬摄

他让检察官相信,是那两个女孩邀他到家里,而且承诺要与他发生性关係,后来事情变调才发生意外。他不小心绊到她们的尸体,所以靴子上才有血迹。他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她们。而现在,他也想说服我,那两个少女是挑逗与勾引他的贱货,他才是受害者。

「跟我说说你的事。」我先提出开放性的问题,想听听他会怎幺说。

「什幺意思?这是精神科医师的把戏吗?」他猜疑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你最能告诉我你是怎样的人。我听了很多人对你的看法,老师、治疗师、观护人和记者等等,他们都说了自己的意见。所以我也想听听你的说法。」

「你想知道什幺?」

「你想告诉我什幺?」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往地绕圈子。这个伎俩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很厉害,但我也经验丰富。

「好吧,那说说现在,在监狱里的生活如何?」

「很无聊啊。感觉还好,没那幺糟,但没什幺事可做。」

「说说你一天都在做什幺。」

他开始叙述,说到监狱里的作息与之前在少年监狱的经验时,感觉慢慢失去戒心。我让他尽情地说,过了几个小时,我们休息一下,让他抽根菸。我回来时,决定切入重点。

「跟我说说那两个女孩发生什幺事。」

「真的没什幺啊。我只是到处晃晃,然后遇到她们。我们聊了一下,她们问我要不要去她们家玩。到家后,她们又改变心意了。我很不爽。」这跟他最初和后来的说词都不一样。看来距离犯罪的时间点愈来愈远,他把事情描述得愈来愈不凶残。每次他叙述事发经过,都慢慢推卸责任,让自己逐渐取代那两个女孩,成为受害者。

「那是意外。我只是想吓她们,但那两个愚蠢的贱货就是不闭嘴。」他继续说。我的胃在翻腾,但我告诉自己,不要有任何反应,保持冷静,如果他察觉我的恐惧和作噁,就不会说实话。要冷静。我向他点点头。

「她们有大叫吗?」我努力不带情绪地问。

「对啊。我跟她们说,如果她们闭嘴,我就不会伤害她们。」他对我描述一个简短、经过粉饰的版本,没有提到强姦,也略过他是如何残忍地践踏女孩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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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在杀死两名少女后还不罢休,侵犯并毁坏她们的尸体/示意图/记者周宸亘摄

我问他,女孩们的尖叫声是否激怒了他,所以他才会踢她们的尸体。解剖报告显示,那名十三岁女孩的脸部、颈部与胸部都有遭到踩踏的痕迹。

「我没有踢她们,我是被尸体绊倒。你也知道,我喝了一点酒。」他的故事里留了一些空白,希望我会自己填补完整。他看我的表情,想判断我是否相信他的谎言。他的表情或声音没有什幺情绪,描述谋杀经过时,就像在课堂上做报告一样;他显露的唯一情绪是不屑,对我表示,是那两个女孩让他不得不痛下毒手,她们一直反抗,让他很生气。

这个男孩的冷血令人震惊。他是个掠食者,只在乎能够从别人身上得到什幺、能够驱使别人做什幺,以及如何利用别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在辩护律师请来的心理医生面前,他甚至无法装出有一丝同情心的模样,枉费律师还期盼能从他身上找到最后一点良心或希望。

他并不是不知道应该试着装出悔恨的样子,但他只会利用别人,无法顾虑别人的感受。他没有同理心,因此也无法伪装得很好。利昂并不笨,其实,他的智商在某些方面远超过平均值,但是整体成绩参差不齐。虽然他的语言智商低于正常範围,但他的操作分数(包含推理与空间能力等)却是相当高。他在解读社会情境与理解他人意图的方面,分数特别出众。

这种语言与操作表现的差异,经常可见于受虐或创伤儿童的身上,这也凸显了他们大脑某些区域的发展需求并未获得满足,尤其是位于下层、比较敏感的皮质区。一般人口中,约有五%的人呈现这样的模式,但在监狱与少年感化院中,比例超过三十五%。这种现象反映了大脑的使用依赖性:

在成长过程中面对愈多混乱与威胁,大脑的压力反应系统与负责解读与威胁相关的社交线索的区域发展得愈多;小时候缺乏关爱与呵护,就会导致掌管同情心与自我控制的系统发育不良。智商测试结果是第一个线索,指出利昂的童年可能出了问题。

我试图从面谈中了解他在幼年时期发生了什幺事,但进展不多。毕竟,多数人不太会记得出生后到上幼稚园这段关键发育期当中发生了哪些事。然而,有证据指出,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出现问题,记录显示,他在幼稚园时期已有攻击行为。从我们的谈话也可以感觉得出来,他没有几个朋友,除了家人以外也没与任何人建立长久的关係。

他曾经霸凌别人,也犯过偷窃等小罪,但直到这次才被关进成人监狱。他在青少年时期的罪行大多获得缓刑;儘管犯下一些严重的伤害罪,却没有在少年观护所待多久。

虽然如此,我发现他犯下、或疑似犯了数起伤害罪,但由于证据不足,因此没有遭到起诉或定罪。例如,他有一辆脚踏车被人发现是赃物,而身为车主的青少年被打成重伤,因为有生命危险而被送医急救。不过,这次的攻击没有目击者(或是没有人愿意挺身作证),因此利昂只被以持有赃物罪起诉。之后,我到监狱与他面谈了几次,他开始吹嘘自己的性侵经验,态度与先前描述谋杀案的时候一样冷酷轻蔑。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一丝悔恨,最后问了他一个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问题。

「现在回头想想,如果再重来一次,你会怎幺做?」我期待他至少能吐出一些陈腔滥调,说自己会控制脾气、不会伤人之类的话。

他想了一下,回答:「不知道,可能把靴子丢了吧。」

「丢掉靴子?」

「对啊,就是靴子的鞋印和上面的血迹害我被抓的。」

***

换做是其他精神科医师,一定会有很多人就这幺离开监狱,认为利昂是个「坏胚子」,天生就是个怪胎、没有同情心的恶魔。儘管基因倾向似乎会影响大脑牵涉同理心的系统,但我根据自己的研究认为,像利昂如此极端的行为,大多都出现在幼年时曾遭遇某种情感与/或生理剥夺的人身上。

此外,如果利昂具有增加反社会行为风险的基因(假使这种基因真的存在的话),那幺他的家人或亲戚──如父母、祖父母、甚至叔叔等──应该也会有类似或比较轻微的前科才对,譬如曾遭到多次逮捕。另外,利昂是因亲哥哥报警而被抓的,他的哥哥看起来与他截然不同。

利昂的哥哥法兰克*与父母及其他亲戚一样,收入稳定。他是个事业有成的水电工,已婚并育有两个小孩,在社区里受人敬重。利昂犯罪那天,他回到家,看到利昂坐在客厅看电视,脚上还穿着染有血迹的靴子。电视上的新闻快报说利昂住的大楼有两名少女惨遭杀害。法兰克不经意瞥到利昂脚上的靴子,等到他离开,便打电话报警,表示自己的弟弟涉嫌犯案。

 *本文摘录自《遍体鳞伤长大的孩子,会自己恢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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